Saturday, May 29, 2010

愛回家

從流落異鄉到飄洋過海,轉眼間已數個寒暑,驀然回首,仿如南柯一夢,再見不相識,人面不知那裡去。



數月之間乘風破浪,走遍了地中海及加勒比海沿海地區,連那個做夢都沒有想過會去的直布羅陀也給我逛過數次,說是不幸運也是說不過去的。人前說起自己曾到過的地方,對方總是眼睛發亮,嘴裡嚷著很羨慕,然而實際一點,有誰願意放棄身邊的一切,冒險去追逐這些虛無的夢想?我們未必懂得珍惜目下所擁有的東西,但對於將會失去它們的事實,卻是害怕得要死。



說真的,在取捨方面我不是比別人優勝,能目空一切,說放手便放手,我只是較一般人不太看重名利罷了。也許是小時候閱讀的書本種類太寵雜,於是搞壞了腦袋,思想上總是將物質生活跟道德情操劃了界線,說我有點食古不化我也不會反駁。隨著時代的演變,很多傳統的東西都被刻上[古板],[守舊]及[迂腐]的標籤。這跟[破舊立新]相比較,就像是雞蛋跟雞,誰先誰後根本就分不出來。



我是一個很傳統的人,同時也有點輕度的人格分裂,一方面想法保守,一方面又不甘平凡,擁有反傳統的思考模式。我不認為這樣很有問題,因為這種矛盾性是生命的副產品,在每個人身上的分別只在於如何去操控這種矛盾性而不致神經錯亂,思覺失調。(坦白說我常被那些無法平衡這種矛盾性的人弄得暴跳如雷。)

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去思考事情了,郵輪上的日子是[急],[趕],[忙],時光彈指間溜走,唯一讓我印象很深刻的是那種無以明狀的倦怠。還記得在最忙碌的日子裡,自己就像是人們為了趕工而被加速的機器以全速運轉,所有動作就如快速搜畫般沒有絲毫的停頓。一天的工作下來,人就像耗盡電池的電動玩具,連動都不會動。人軟癱在床上,意識突然被抽掉;到意識恢復時瞥看桌上的鬧鐘,赫然已是凌晨時份。


趕緊起來胡亂填飽肚子,根本沒有時間跟女孩們到員工的酒吧喝酒玩樂。


畢竟,工蟻跟花蝴蝶從來就不是玩伴。




註:這是絕無僅有的照片,通常同事們邀請我去玩時我總會拒絕。那次我可是觸了霉頭,被一群菲律賓男孩及一個英格蘭男子拉著跳舞,此事其後更差點演變成性騷擾事件。

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待明日再說。